早晨哄他起床、喂饭、送幼儿园;晚上陪他拼积木、讲故事、哄睡。

        哭闹、撒娇、要抱要亲,每一个需求都像在抽取我体内最后的汁液。

        我爱他,深爱到骨子里,可那爱里混杂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我把自己活成了他的附属品,却再也找不到“我”这个主体。

        从前的我呢?

        大学时代,我是真正的风云人物。

        啦啦队队长,短裙飞扬时,全场目光如潮水涌来。

        身材匀称,五官精致,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酒窝。

        早恋谈过三次,蓝球队队长为我打架,足球社锋线球员在雨夜为我唱情歌。

        我尝过被疯狂渴望的滋味,那种被目光剥开、被欲念点燃的战栗,像烈酒一样灼烧过我的青春。

        可遇见丈夫后,我主动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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