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宁正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绷紧,身体向后仰着,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胸口剧烈起伏,教授袍下的柔软曲线随之波动。
她的眼睛半闭着,水汽弥漫,鲜红的瞳仁在长睫下失焦地颤动,目光涣散地投向虚空。
星栈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闪烁,而是持续地、高亮度地亮着,几乎有些刺眼,将她汗湿的白色发丝映照得根根分明,仿佛笼罩在一圈圣洁又情色光晕中。
我刚才……借着观察义肢的精妙设计,短暂地逃离了这暧昧的漩涡。
但这声呻吟,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我猛地拽回现实,我身边不是一个需要保养的精密仪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对我有着深沉依赖与信任的女孩。
她正因我的触碰而颤抖、喘息、濒临失控,那情动的模样美丽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令人心碎。
“莫宁,”我唤她,声音低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你还好吗?”
莫宁急促地喘息了几声,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才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哈……哈……嗯……不用管我……只是,只是神经通路的刺激信号……稍微……稍微强度有点大……罢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学术外壳,但每个字都裹着湿热的喘息和黏腻的鼻音,毫无说服力,“前辈,请,继续吧……义肢的保养,还没完成……”
她说着“继续”,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缩了缩,脚趾在我掌心无意识地蜷紧,那细微的收缩动作传递出一种矛盾的信号,既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又渴望更多。
我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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