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按摩到她大腿后侧,指尖无意间擦过那片饱满弧线的下方时,她甚至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哽咽,像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穿了防线。

        “莫宁?”我停下动作,担心地看着她。

        她的额发已经被细密的汗珠濡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鲜红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有晶莹的泪光闪烁。

        她拼命摇头,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只露出一双水光淋漓、近乎哀求的红眼睛,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无措和某种陌生的渴求。

        “没、没事……只是神经通路的信号……有点强……您、您继续……”

        她的眼角有泪珠滚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过载的、陌生的感官冲击,超出了她理智所能处理的范围。

        我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最紧,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我知道我应该只把这当成一次单纯的机械保养,但我指尖下颤抖的、温热的“肌肤”,耳边压抑的、甜腻的喘息,还有眼前这个将最脆弱一面完全暴露给我、却又强撑着用学术语言解释一切的女孩……所有这些,都在将我推向某个危险的、早已心知肚明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绽放,像一朵在夜色中颤栗着展开花瓣的白色花朵,而我正是那催化的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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