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身,轻掐住了她的下巴“是么?看来合欢宗的待遇不大好。”
她心中一惊,明明面具遮掩了灵息,也没使用宗内功法,这人如何看出?
难道说,这掩盖之术只对元婴之下的修士有禁制?
“是…是呀,这修仙世道也艰难,普通弟子也得生活。”
“你师承何人?”
“家师封辞。”
“封辞?”男人握住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听不出喜怒“我同你师尊倒是有些渊源。”
这渊源是仇怨还是友情,楚漓晚猛地一抖。要是仇家,那便完了。
男人的脸被面具遮住,根本看不清表情。
可他暂时还未对她下手,先往好的方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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