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直接说了结婚,这件事确实超乎他的意料。

        但他很高兴,乐意至极。

        她说结婚是利用他,他根本不在意。

        如果可以,她可以一直利用他。

        应付家长也好,被皮囊诱惑也罢,只要能和她在一起。

        或许这么想有些卑劣,但他本来就计划和她相伴一生。

        过往三十年他的感情经历一片空白。

        不是没有人示好——实验室有人送过咖啡,系花在研究院门口等过他,只是那些人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实验数据、项目进度、明天要交的报告。

        他以为自己对这种事天生迟钝。

        直到日料店那个傍晚。

        她倚在门边敲了敲木框,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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