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还有几个海外项目的数据要对,先去书房处理一下。”

        顾羽白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动作生硬得差点撞翻了手边的酒杯。

        他不敢看温宜,更不敢看对面那个一脸无辜、实则在桌下把他蹭得快要发疯的妖精。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厅,背影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西装裤裆部,此刻正撑起一个多么狰狞、多么不知廉耻的形状。

        “姐,我也累了,想先回房休息。”

        温暖乖巧地放下餐巾,对着温宜甜甜一笑,眼底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十分钟后,书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顾羽白正伏在暗红色的酸枝木书案前,领带早已被扯得歪斜,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段充满力量感、正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支钢笔,笔尖在纸上划出焦躁的深痕,呼吸沈重得像是一台坏掉的风箱。

        “姐夫……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温暖反手锁上门,发出“喀嚓”一声脆响。她换上了一件真丝睡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两颗挺立的乳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挪到顾羽白身后,微凉的手指像蛇一样爬上他滚烫的后颈,一点点摩挲着那块凸起的脊椎骨。

        “出去。”顾羽白嗓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点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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