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这件长袍的侧面有着极高的大开叉,一直延伸到腰际。
随着她轻微的走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和若隐若现的白皙胯部便会暴露无遗。
她戴上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将银色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紫色的眼眸中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深邃。
镜子里的女人,完美诠释了“高冷禁欲”四个字,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敬畏。
然而,只有她和坐在床上的卡兹知道,在这件华丽严密的法师长袍之下,她是完全真空的——没有胸罩,更没有内裤。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只能在丝滑的布料下毫无保护地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甚至会在长袍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而那泥泞不堪、依然在缓慢流淌着爱液的娇嫩花唇,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只要一阵微风吹过,就能感受到凉意。
(啊……明明穿得这么严实,可是里面却什么都没穿……只要一走动,布料就会摩擦到阴蒂……好羞耻,好淫荡……伟大的大魔导师,其实只是个光着屁股出门的下贱母狗……哦齁齁齁,只是想一想,下面就又要流水了……)
瑟拉菲娜微微夹紧了双腿,感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湿润感,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潮红。
“主人,贱狗换好了。”瑟拉菲娜转过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恭敬地向穿着破烂亚麻长衫的卡兹低下高贵的头颅。
卡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物件,随手扔在了梳妆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