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业咽了咽口水,天知道他最近都馋成什么样了,吃惯了乔莲做的饭,再吃自己做的跟猪食一样。
闲言碎语太多,乔莲索性闭门不出,听不到也就不烦了。
日常采买、挑水干活都是陈建业包揽,为了防止人看到,还都挑人少的时候去。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来往太频繁还是被有心人盯上了。
新一波的流言又传开了,比之前更甚。
这天一开院门大黄追一只耗子窜了出去,乔莲紧忙去追。
追到村口时几个吃完饭聚在一起嗑瓜子的女人正七嘴八舌绘声绘色说着她和陈建业指不定怎么搞破鞋呢,一个寡妇院子里天天有男人钻。
这些污言秽语传入耳朵,乔莲小脸煞白。
紧接着其中传谣言那个妇女撇着嘴不屑地说:“她去搞个离婚的也就算了,就怕啊,哪天搞到你们屋里头去,瞅她那副骚货样吧,走道儿扭那屁股扭的,恨不得老爷们把她干爽!”
几个妇女骂了几句,又笑作一团。
乔莲脸越来越白,眼泪也掉了下来,大黄在她脚边蹲着摇尾巴,突然冲着那群妇女叫了几声,吓得她们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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