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声音,床上的人连动都没动一下。

        乔莲走到床跟前,看着老太太的侧影不太敢动,又唤了两声,依旧没有回应,乔莲颤抖着手推了推老太太的肩膀,身体格外僵硬。

        乔莲双眼含泪,低声唤着:“娘,你起来啊,起来喝粥,给你卧了鸡蛋,再不吃都凉了。”

        不会有人回应她了,这个老太太再也不会骂她了。

        给老太太办完葬礼乔莲就彻底病倒了。

        躺在屋里成天成宿地昏睡,老太太一家也是外乡人,村里没有亲戚,乔莲也没有,这一出事儿,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乔莲发着高烧在屋里躺了三天自生自灭,才被陈建业发现,病了三天,滴水未进,乔莲已经虚弱地没什么生机了,一直昏迷。

        陈建业把她背到村里的卫生所,那个医生看这么严重,自己治不了也不敢耽误,让他去镇上的医院,陈建业紧忙搭车背着乔莲赶去了镇里。

        乔莲第五天才彻底醒过来,之前睁过两次眼又闭上了,跟她说话也没反应,医生说她是在睡觉,陈建业才放下心。

        入眼是雪白的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乔莲有些慌乱,刚醒来脑袋都是木木的,直到她看见陈建业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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