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勾引?没勾引你在那里扭成那样?全身都是那股骚味,隔着三米远我都能闻见你流了多少水,刚才在车上就装死,现在跟我装纯情?】

        纪闻澈冷笑一声,膝顶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毫不留情地顶磨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滚烫湿热,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满足。

        【别…别碰那里…求你了…纪闻澈…】

        李梓梓瞬间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最后的防线在这粗鲁的侵犯下彻底崩溃,无力的抵御变成了无助的攀附,手指死死抓着他衬衫的领口。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渴望着他做得更过分一些,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正在疯叫着要求填满。

        【求我?刚才不是还要跳舞吗?不是要找别的男人吗?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他低下头,牙齿狠狠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研磨,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点燃了她体内最后一丝理智。

        【这是你自找的,既然这么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在这里办了你也是活该。】

        【我没有!是你自己心态!我看别人一眼就是你脑子里的污秽想法!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李梓梓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盖身体深处那股正在崩溃的羞耻感。

        但她的声音在发抖,双腿更是软得像一滩烂泥,若不是被他死死钉在洗手台边,恐怕早就滑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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