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春天,他们路过一家花店,老板正在紮花束,满天星铺得密密麻麻,像一场白sE的小雪。
沈知意那时随口说:「我不喜欢满天星。」
周迟野问她:「为什麽?」
她说:「它总是被拿来填空,好像谁的花束不够完整,就把它塞进去。」
那时候她只是随口一说。
她以为周迟野早就忘了。
毕竟那不是什麽重要的话。
不是告白,不是生日,不是分手。
只是两个人走在春天里,一句轻得不能再轻的闲聊。
可他记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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