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自己让她几乎不敢直视——脸颊通红,眼眶红肿,上衣还算整齐,下半身却一片狼藉。

        她缓缓掀起橙色短裙,低下头,看着那条被精液彻底弄脏的淡粉色内裤。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颤抖着把那条早已被白浊浸透的内裤往下拉到大腿中段。

        大量精液立刻从小穴与臀沟间滑落,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浊流,滴落在马桶边缘。

        她的小穴因为先前的强烈扩张与射精冲击而微微红肿、无法闭合,里面还满溢着尚未流尽的残留液体。

        玉晴拿出原本用来维持端庄形象的手帕,本想赶紧抹去这份耻辱的标记,但当指尖隔着手帕触碰到那湿热、敏感得近乎发烫的阴部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竟毫无预警地从尾椎直窜大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不……不行……我是老师,还是有夫之妇……我怎么可以对这种脏东西……”

        尽管心里充满了疯狂的拒绝,大脑却在此刻背叛了理智,疯狂重播起刚才在讲台上被全班集体射精的画面。

        那种皮肤被热烫液体洗礼的触感、被强行摆成母狗姿态的羞耻,甚至连自己最后那句带着哭腔对施暴者的“谢谢你……彦翔……”,此时都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