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原先是个做豆腐的,”牙人介绍,“后来生意做大了搬去了西街,就空下来了。月租二两。”

        叶雪眠里外转了一圈,点了点头。价钱合适,地方也够用。

        钱四娘在院子里比划:“这间熬碱,这间做皂,那几间晾着……眠儿姐,你觉得呢?”

        “行。”叶雪眠拍板。

        交了三月的房钱,签了契书,拿了钥匙,两人又往南市的劳工市场去。

        南市靠河边有一片空地,每天一大早就有等着找活计的劳力聚在那里。

        叶雪眠和钱四娘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辰,还剩二三十个人蹲在树荫下,有的在打盹,有的在啃干粮。

        “要什么样的?”钱四娘问。

        “吃苦耐劳,手脚干净,嘴巴严实。”叶雪眠扫了一圈,“最好家里拖家带口的,这种人有牵绊,不会乱来。”

        钱四娘点点头,朝着人群喊了一嗓子:“招长期工,签契书的,管一顿饭,按月结钱——愿意的过来!”

        呼啦一下几乎全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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