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回去验一下小孩DNA吧!哈哈哈!】

        我没有回头,抱着Windy一路走远,直到那些嘲笑声消失在夜色里。

        我把她带回我家。

        才到门口,她就吐了,吐得稀里哗啦,我跟她全身都是呕吐物。看着她狼狈不堪、醉到不醒人事的样子,她是铁了心要喝茫,然后任人捡尸?

        我心里一阵刺痛——这真的是个幸福人妻吗?

        看着一片狼藉的惨状,我轻声对她说:【你这样也没办法躺床,我先帮你洗澡喔,可以吗?】

        Windy没有回应,只是醉得全身发软。但天气冷,总不能让她这样一直躺在地板跟一堆呕吐物上吧。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帮Windy脱衣服,这是我小五那年绝对不敢想像的画面(虽然青春期的我幻想过这件事无数次……)。

        小学五年级的我,连她弯腰时胸部从领口露出来都不敢偷看,只能红着脸死盯着练习本,心跳快要炸开。

        如今,我却亲手一颗一颗解开她洋装的钮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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