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补习班上我程度最差,Windy常常把我留下来加强。后来我明明已经会了,却故意在小考写错答案,只为了能留下来一对一特别加强。
她发考卷时总是叹气,捏着我的鼻子说:【Willy!昨天明明都教会你了,你小脑袋瓜考试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呀?】
我只能红着脸傻笑。
这堂美语补习课竟然成了我每周最期待的事,持续了半年,直到有一天,那天Windy显然心情很差,眼下又出现了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泪痕。
课后她还是把我留下,却明显心不在焉。
【Willy,不好意思,老师出去打个电话……你先背这几个单字好吗?】
我听见她在门外压低声音,却还是带着哭腔:【你真的要分手?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我不是已经原谅你们那一次了吗?】
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啜泣。
那天柜台欧巴桑不在,整个补习班只剩下我和她。
我鼓起勇气推开门,看见Windy老师靠在墙上,崩溃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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