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本应是甜的,却带着黑巧的微苦。
他没有立刻退开,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停了一瞬。
严雨露的大脑空白了,叉子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邵阳退开的时候,耳根红透了。
“……沾到了。”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算是解释。
严雨露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奶油被舔掉了,但他嘴唇的触感还留在那里。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邵阳。”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嗯。”
“你……对所有饭友都这样吗?”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赌气。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说,但如果他回答“是”,那她就可以笑一笑,把这件事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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