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他说。
严雨露看着他。他的睫毛在颤,像一只被逼到墙角、不知道该往哪边逃的动物。
“不是这个。”她说,嘴角翘了一下。
邵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依然没有看她,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沉默了几秒,严雨露不确定,因为她自己的心跳太吵了。
“……雨露。”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垂红到耳尖,像被火烧过。
严雨露的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看着他低着头、耳朵红透,攥着运动裤不敢看她的样子,忽然觉得他怎么能那么可爱。
“还有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问。
她本来只是想确认“雨露”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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