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之后,她便无意识地跟着录音带念:“我要让主人高兴,主人会疼爱我,玉森是我的主人……”

        第三大早上十点,洗脑开始已经二十六小时,我再给她一杯水,同时也换上第三罐点滴。

        我十分佩服陈广美的毅力,竟能支撑这么长的时间,不过从她的眼神,多少也看得出来,她已濒临崩溃了。

        她低垂着头,神情萎靡,不再呼救,只是低声呻吟,甚至没力气发出完整音节的单字。

        晚上六点,洗脑开始三十四小时,换上第四罐点滴。

        当我进到隔音室时,陈广美半昏迷的喃喃自语。我凑近过去听,发现她已在重复录音带里的句子。

        “我喜欢和主人性交,我是主人的性娃娃,我要服从主人……”

        我暗自欣喜,应该可以不必等太久了。

        两小时之后,我呆楞地坐在椅子上。刚刚结束一段短暂的睡眠,打开监视荧幕,却看到这等意外的景象。

        荧幕上,陈广美疯狂地扭着大白屁股,肥硕奶瓜上下抖荡,两根假阳具在肉洞里进进出出,蜜汁流遍椅面,已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了。

        我到隔音室关掉灯光,也停止录音带的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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