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风呼啸着灌入耳膜的瞬间,虞雪娇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令人作呕的一幕。

        坐在楚书禾另一侧的一个陌生男人,正借着过山车剧烈晃动和人群尖叫的掩护,将那只咸猪手悄悄伸向了楚书禾的大腿内侧。

        楚书禾正兴奋地举着双手欢呼,完全没有察觉。

        那一瞬间,虞雪娇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野中的蓝天和轨道瞬间扭曲、旋转,耳边尖锐的风声变成了嘈杂的电流音,混合著某种令人窒息的低语。

        记忆中的画面如潮水般倒灌。她仿佛被瞬间拽回了那个拥挤闷热的公交车厢。那是夏天的傍晚,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和廉价香水味,令人作呕。

        那只粗糙的手,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那种黏腻、湿冷、像蛇一样滑腻的触感,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皮肤上。

        虞雪娇感觉自己的胃部开始剧烈痉挛,一股酸水直冲喉咙。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游客兴奋的脸孔变成了无数张冷漠、扭曲的面具,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却无动于衷。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个下午,她在公交车上体验过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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