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更能体会到即将到来的那种“侵犯”的快感。
赵德全走得很慢,背影佝偻。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把神君带回家,送进儿媳妇的房里,这种事,哪怕是放在最荒唐的话本里,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回头。
那一颗“回春丹”的热力还在他体内激荡,提醒着他神恩的浩荡,也提醒着他背叛的代价。
终于,赵家的大门到了。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此刻虚掩着,显然是特意留了门。
“神君……请。”
赵德全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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