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停下,她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吐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唔……健杨……你喜欢就好……”她沙哑着嗓子,声音里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用指尖轻轻抹去嘴角的残液,然后温顺地站起身,拉好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真丝睡裙,“那妈妈先去做早餐,你再休息一会儿……”
半小时后,餐厅里飘来了培根和煎蛋的香气。
沈若棠换上了一件略显正式的白色衬衫,但下摆堪堪遮住臀部,修长的美腿在空气中交叠。
吃早餐时,她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母亲,端庄、优雅,甚至还叮嘱我多喝点牛奶。
然而,只有我知道,在那张餐桌下,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正不安分地在我的脚踝上摩擦着,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时刻渴望接触的焦虑。
餐后,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沈若棠洗完碗后走了过来,她并没有坐到旁边的单人位上,而是径直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健杨……电视有那么好看吗?”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
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摸向了我的裤链,动作熟练而急促。
随着拉链滑开的声音,我那根刚刚平复不久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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