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调侃,她那冰凉的手掌并没有急于向上掠夺,而是像一位耐心的工匠,在刻晴膝盖窝那处极其柔软的凹陷处打着旋儿。

        指肚摩擦过真丝面料产生的轻微热量,在刻晴由于紧张而分泌出的稀薄汗水润色下,演变成了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黏腻感。

        “唔……呜……??”

        刻晴紧咬着下唇,齿尖在柔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白痕。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这只是治疗”的逻辑上,但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她能感觉到,那双被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正因为胡桃指尖的按压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

        原本支撑着她行走山川、制定律令的力量,此刻正如潮汐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骚动。

        她的脚尖由于过度的快意而死死勾起,紫色高跟鞋的边缘勒进白皙的足跟,那种痛觉不仅没有唤回理智,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返魂香”的效果在她的感官中炸裂得更加彻底。

        “别……胡桃……别那样盯着看……”

        刻晴的声音破碎不堪,她那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此时已彻底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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