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摆摆手,几条大蛇松开佩玲,跟着她游走了。
佩玲躺在地上,捂着裆,蜷成一团,半天动不了。
那两颗蛋青紫发亮,肿得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她喘着粗气,看着洞顶,忽然笑了。
“行。”她说,“真行。”
这样的日子,一天接一天。
佩玲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来,来的是谁,用什么招。
有时候是走着走着被绊一跤,脸着地,正好磕在石头上。
有时候是睡着睡着被浇一盆冷水,醒来发现那根东西被人绑了个蝴蝶结。
有时候是吃饭吃一半,碗被抢走,换成一碗滚烫的热水,泼在她胸口那两团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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