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佩玲沉默片刻,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松皮耷拉的肉,叹了口气。
“命不一样。”
古塔娜尾巴伸过来,拨了拨她那根软塌塌的东西。
“你这个,”她说,“比我们公蛇的都大。”
佩玲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
“我们公蛇的,”古塔娜继续说,“就一小截,藏鳞片底下,用的时候才出来。”
佩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那您,”她问,“见过公蛇的没?”
古塔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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