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泽……别……妈妈的胸……好敏感……昨晚被你吸肿了……”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坐在床边,低声说:“妈……爸在楼下等我们……你先用嘴……帮我含一下……就含一下……我很快……”

        妈眼泪狂流,拼命摇头:“不……妈妈的嘴……昨天才吞过你……今天绝对不行……爸就在楼下……妈妈死也不……”

        我却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早就硬到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对准她红润的嘴唇。妈看着它,呼吸乱成一团,哭得肩膀直抖:

        “泽泽……它……它又这么硬……妈妈……妈妈求你……”

        我轻轻按着她的头,龟头碰到了她柔软的嘴唇。妈哭着闭上眼睛,粉嫩的舌尖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妈……好舒服……再舔舔……”

        妈哭得更凶,却还是张开红唇,把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我,舌头本能地缠绕。动作很慢,很生涩,却带着昨晚吞精后的熟练。

        “妈……吸一吸……对……用舌头卷……好会吸……妈妈的嘴……越来越骚了……”

        妈含糊不清地哭着:“呜……泽泽……妈妈又在给儿子含鸡巴了……爸就在楼下……妈妈是坏妈妈……妈妈对不起你爸……”

        我按着她的头,慢慢往前顶,让肉棒一点点深入她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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