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龟头轻轻顶在她的菊花位置,隔着内裤轻轻磨:

        “妈……手和腿都不够……你那里……后面……让我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不插前面……不算出轨……好不好?”

        妈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僵住。她猛地往前扑,差点撞到镜子,声音带着哭喊却死死压低:

        “不!!!绝对不行!!!那里……那里是屁眼啊!!!泽泽你疯了!!!妈妈的屁眼……怎么能给儿子插!!!妈妈死也不行!!!太脏了!!!妈妈会疼死的!!!我们……我们是母子!!!妈妈求你……求求你放过妈妈……”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流,身体剧烈颤抖,黑色吊带裙的吊带都被汗水打湿。我却轻轻抱住她的腰,低声哄她:

        “妈……就进去一点点……我用润滑……不会疼太久的……你看它这么硬……只进一点点……不算真正出轨……因为没插妈妈前面……”

        妈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哑了:“不行……泽泽……妈妈的屁眼……是给爸爸的……不能给儿子……妈妈会崩溃的……妈妈会死掉的……呜呜……”

        我却从她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她平时用的润滑乳液(她以前说过是卸妆用的,可我知道那是她偶尔自慰用的)。

        挤了一大团在手上,涂满我的肉棒,又涂在她菊花周围。

        妈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哭得更凶了:

        “泽泽……不要……妈妈求你……别涂那里……妈妈真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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