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求你了……就舔一下龟头……不进去……不算什么……你看它疼得这么厉害……”
妈跪在那里,哭得肩膀直抖。红唇颤抖着,眼睛死死闭着。过了足足两分钟,她终于睁开眼,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绝望:
“……就舔一下……妈妈……妈妈只舔一下……然后你就射……射完马上出去……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做了……”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龟头。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妈……好舒服……再舔舔冠状沟……对……像舔冰棍那样……”
妈哭着伸出舌头,沿着龟头一圈圈舔,舌尖卷起马眼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红唇离龟头只有一厘米,呼吸喷在棒身上,热热的。
“妈……张嘴……含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
妈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流到旗袍上,却还是慢慢张开红唇,把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头本能地舔着马眼。
“呜……好烫……泽泽……妈妈的嘴……被儿子……塞满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红红的,却没有吐出来。
我轻轻按着她的头,慢慢往前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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