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回了一句:“马上!我在换衣服!”然后小声哭着对我说:“泽泽……妈妈求你……快走……”

        我却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18厘米粗硬的肉棒释放出来。

        龟头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液体。

        我握着她的手,让她包裹住棒身:“妈……就套几下……很快的……你穿旗袍的样子,我真的要爆炸了……”

        妈眼泪掉下来,却还是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掌软软热热,旗袍的绸缎袖子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另一种刺激。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易碎的东西。

        “妈……再紧一点……对……拇指按龟头……好舒服……”我喘着气,低头看她。

        妈哭着摇头:“泽泽……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怎么能……给亲生儿子……撸这个……呜……”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梳妆台站着。

        旗袍开叉处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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