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出的余温尚未消散,我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指尖颤抖地触碰自己腿间。

        指腹滑过湿润的入口,带出一丝黏稠的热液——那是他的精液,缓缓从体内流出,顺着会阴滑向床单,留下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我凝视着指尖上的液体,脑海里浮现一个荒谬而清晰的念头:这里,只有极少数次被阿文射进去过。那几次总是匆匆结束,带着歉意与尴尬。

        可现在,却是我最敬爱的师傅、最依赖的胡总,将他的全部倾注进来,填满我最隐秘的深处。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不是因为悔恨,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我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我起身,走向浴室。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我站在水流正下方,让水柱用力冲刷腿间,试图洗去那股黏腻的证据。可我知道没用。

        他的气味、他的温度、他的形状,早已渗进我的皮肤与黏膜,再怎么冲刷也洗不掉。

        门忽然被推开。

        胡深走进来,赤裸的身体在蒸气中显得格外结实。

        他四十二岁,却依旧保有年轻男人的线条与力量,胯下那物在热气中微微昂扬,仿佛刚刚的释放只是短暂的喘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近,将我转过身,让我背对他。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双手从前方环住我的腰,指尖沿着小腹缓慢下滑。

        我没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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