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低头看着这个彻底被自己调教成尿壶母猪的女人,心里涌起极致的征服快感。
【很好……林晚这头母猪已经彻底养成了。接下来……该去见见那两个暗恋老子很久的姐姐了。晚上夜店……老子要换换口味,找新的臭婊子来操。】
周杨把肉棒从林晚嘴里拔出来时,“噗呲”一声,长长的尿丝和精液残留从她肿胀的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她被尿液浇湿的巨乳上。
林晚跪在地板上,嘴巴张得极大,里面全是白浊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
她小腹微微鼓起,喉咙还在“咕噜咕噜”地吞咽最后几滴晨尿。
她的黑丝狗项圈上沾满了口水,肿胀的脸蛋上紫红掌印清晰可见,那件被撕得残破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早就卷到腰间,露出被操烂的红肿骚逼和两条布满干涸精液痕迹的黑丝美腿。
她抬头看着周杨,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母猪臣服与饥渴,声音沙哑却带着兴奋的颤抖:
“主人……林晚……喝得很饱……谢谢主人赏赐的尿……??”
周杨低头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洗脑成尿壶母猪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昨夜刚把她操成母猪,今天早上又让她喝完尿,他忽然觉得就这样离开酒店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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