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理只剩下最纯粹的臣服与渴望。昨夜被洗脑后的记忆让她明白——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伺候周杨的鸡巴、嘴巴、尿壶和肉便器。

        周杨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操她的嘴。他腰部快速挺动,像操逼一样凶狠地抽插林晚的喉咙。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得她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干呕声。

        “咕呕!咕呕!咕呕咕呕——!!!”林晚的鼻孔被操得喷出白色泡沫,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狂喷,滴得她胸前全是。

        她的脸彻底扭曲成阿黑颜——眼睛只剩眼白,舌头伸得老长,肿胀的脸蛋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却还在用力收缩喉肉,死死吮吸主人的鸡巴。

        周杨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近。他猛地按住林晚的后脑勺,把肉棒整根埋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食道。

        “接好了……母猪……老子的第一发晨精……全部射给你……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林晚的胃里。

        足足射了四十多秒,林晚的喉咙不停地“咕噜咕噜咕噜”吞咽,把所有精液全部喝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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