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地方像从童话里走出来，却又带着一丝成年人的暧昧与放纵。
美游一进去就眼睛发亮，像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兽。
她先冲到一个卖手作饰品的摊位前，拿起一对银色的耳坠——坠子是小小的月牙，边缘镶着细碎的蓝宝石。
她转头看我，晃了晃耳坠：“老师，这个配我的蝴蝶结发饰好看吗？”
“好看。”我点头，“戴上试试。”
她当场就把原来的耳钉摘下来，换上新的。
月牙耳坠在她耳垂下轻轻摇晃，和她银灰长发、浅绿薄纱形成一种冷调却又柔软的反差。
她照着摊主递来的小镜子，满意地笑起来，然后忽然踮脚，在我耳边低声说：
“……老师帮我戴的下一对，要更……私密一点的。可以吗？”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挑衅。我低笑，捏了捏她的耳垂：“可以。但要晚上回家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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