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那件事后我变得开始厌恶女人,同时也厌恶这个由女人主导不在乎男人成就只关注男人大小的世界。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到了红毯的尽头,继母白碧芸的目光温和而妩媚,洁白的婚纱包裹着她过于丰满的身体,因为重力微微有些下垂的奶球在呼吸间向两边微微外扩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爆乳细腰肥臀的映衬下散发着一股雌性荷尔蒙的性感。

        就是这样的身材让我不禁让我想起我的亲生母亲,几年前她就这样双手挂在黑人脖子下面被对方当作母狗、婊子、飞机杯一样肆意的操弄。

        我忘不掉母亲被肏得瞳孔上翻,口水淫水飞溅喔噢乱叫,不断摇晃求饶的恶心场景。

        那副场景犹如印记一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得我生疼。

        我每每看见拥有与母亲相同丰腴肉体的女人,我就会迫使我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哪怕是闭上眼睛,胸口也有会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厌恶感。

        后来为了缓解这种厌恶感,当我遇到身材类似母亲的女人时,我的目光都要大致扫视一遍对方身上的每一寸细节,通过发现些许不同才能略微缓解。

        而且因为爸爸的经历,我到现在我的内心到仍然打心底地认为拥有那种丰韵肉体的女人是绝不可能保持专一的,她们那身肉浪翻滚的肥大肉体就是自身纯粹的欲望能量在现实的投影。

        “紧张了吗?”察觉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的爸爸,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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