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那衬衫上微微透出的红肿轮廓,以及美惠眼底掩饰不住的死寂,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压抑的暗火。

        【志诚,你去外面招待林董。那老家伙刚才还在问,沈太太今天有没有穿那件紫色礼服来。你去陪他喝几杯,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搅和。】沈课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阿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知道林董是什么德行,那种恨不得把美惠当众【拆解】的眼神,让他既耻辱又有一种病态的优越感。

        但他只是卑微地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并反手拉上了那道象征耻辱的办公室大门。

        他心里清楚,沈课长这是在【清场】,但他不知道的是,沈课长这么做,竟然是为了把林董那种腐朽的视线挡在门外。

        办公室内,沈课长反锁了门。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仰头喝干,随后缓缓走向美惠。

        他粗鲁地将美惠按在那张散发着新木料香气的大型红木办公桌上。

        美惠以为又是新一轮的凌辱,正准备闭上眼承受,却感觉到沈课长的大手猛地探入窄裙下摆,指尖却意外地停留在她昨晚被阿诚粗暴弄出的青紫瘀青上。

        他没有用力按压,反而用一种近乎冰冷的指温,在那块瘀青上轻轻摩娑了一下。

        【这就是张志诚对你的售后服务?】沈课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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