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你说这笔帐……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深度对帐一下?】

        沈课长隐没在办公桌底下的两条长腿,恶劣地分开,任由美惠那对沉甸甸、白皙如玉的双峰,因为惊恐与生理快感而剧烈晃动,不断摩擦着他粗糙、笔挺的西装裤料。

        随着他那双高级手工皮鞋的脚尖用力一勾,那具带着冷硬、甚至是机器缝线粗糙感的鞋尖,不偏不倚地顶在了美惠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红肿欲滴的粉嫩禁地。

        【唔……】

        美惠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感觉到那块冰冷、硬质的皮鞋面,隔着她那条细薄得近乎透明的丝袜,在那处已经因为极度恐惧与羞耻而不断喷涌出蜜露的窄径上,粗鲁地碾压。

        沈课长恶劣地挺腰,迫使美惠更深地吞吐口中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与此同时,他那只皮鞋尖猛地向内侧狠狠一旋。

        那种毁灭性的官能羞耻感,直冲美惠那被泪水模糊的脑门。

        她一边要在办公桌底下忍受那只象征着绝对权威的冰冷皮鞋,在她体内深处那颗最为敏感、早已红肿突出的蒂头上,狠力一旋、碾压。

        那颗蒂头与硬皮鞋底、甚至与鞋底颗粒发生的剧烈摩擦,让美惠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击感迅速传遍全身。

        那种冷硬与滚烫的极致对比,让她那具丰盈饱满的胴体在狭窄空间里剧烈痉挛,那对被沈课长腿间夹住的硕大雪球,在剧烈颤抖中溅起了黏稠的水渍,甚至发出了淫靡的、泥泞的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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