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课长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那件在洗手间匆忙换上的黑色蕾丝配件,终于在台北最繁华的夜景前露了出来。

        那是沈课长亲自挑选的款式,极细的黑色丝线交织成繁复的花叶,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死死地勒进美惠白皙如霜的肌肤里。

        由于在礁溪时曾经历过激烈的拉扯,胸前那片薄如蝉翼的蕾丝已经裂开了一道参差不齐的口子,不仅遮不住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圆润,反而像是一个【窥视孔】,半遮半掩地泄露出最隐私的嫣红。

        更诱人的是,这套配件的设计极其恶劣……原本应该是吊带的地方,被改成了两条亮黑色的细皮绳,从肩膀绕过腋下,最后在背后扣上一枚冰冷的金属环。

        每当美惠稍微动弹,那皮绳就会在她的肩头摩擦,泛出一种不详的红晕。

        这件淫靡之物,原本应该出现在礁溪那种带着硫磺气味的私密温泉旅馆,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信义区这间冷色调、由钢铁与玻璃构成的高级商办内。

        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美惠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展览柜里的精致瓷器,正对着落地窗外两千万人的灯火,展现出她最堕落的一面。

        那蕾丝在办公室刺眼的冷白灯光下,泛着一种危险的光泽,仿佛在嘲笑她外表那套炭灰色西装裙的虚伪与卑微。

        【沈太太,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在审计学里,叫做资产错置。】沈课长的手指拨开了衬衫,直接触碰到了那处被蕾丝勒出的红痕,他的声音变得暗哑。

        【你穿着这么专业的套装,内里却穿得这么堕落。你说,要是阿诚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模样贴在落地窗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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