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爬一步,那对黑色长耳朵就晃动一下,湿透的白色圆尾巴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显得无比滑稽。

        当她爬到陈协理面前时,对方伸出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她饱满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住。】陈协理低下头,将那颗冰块吐向美惠。

        美惠颤抖着仰起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接住了那颗冰冷的【筹码】。

        冰块在口中融化,那种寒意顺着喉咙流进心里,让她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今晚,她不是谁的妻子,她是这间公司的【公积金】。

        美惠口中含着那块刺骨的冰棱,被迫含糊不清地发出卑微的呜咽。

        沈课长此时走过来,毫不怜惜地用皮鞋后跟,重重地踩在美惠那只撑在地板上的纤纤玉手上,用力地碾压。

        沈太太,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只是资产评估的第一阶段。沈课长盯着美惠因为疼痛而剧烈晃动的硕大雪乳,随手接过总经理喝剩的半杯威士忌,毫不留情地从美惠那对湿透的黑色兔耳朵中间灌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混合著冰块碎屑,顺着美惠颤抖的脊椎一路灌进那件紧绷的连体衣,在众人的狂笑声中,美惠那具粉嫩欲滴的娇躯在寒冷与屈辱中抽搐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陈协理并不满足于口对口的传递,他恶作剧地将另一颗冰棱顺着美惠那件湿透领口塞了进去。

        冰块沿着她硕大雪乳的沟壑一路向下滑落,冻得美惠全身剧烈痉挛,那对被皮质勒得通红的乳尖在寒意中猛然挺立,顶破了薄薄的丝绒。

        沈太太,这笔利息有点冻人吧?陈协理一边大笑,一边伸出皮鞋尖,隔着湿透的网袜在美惠那处早已湿热泥泞的核心处恶意地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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