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林岁安心底涌起一股荒谬感,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战栗。
台上的男人再次看了过来。这一次,他甚至在拨弦的间隙,对着她的方向,极其恶劣地挑了一下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轰——”
林岁安觉得自己的脸彻底烧了起来。酒精的后劲混合着这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不行,这个梦太离谱了。再看下去,我会疯掉的。
她猛地从高脚凳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脚步甚至踉跄了一下。
她不敢再看台上那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低着头,拨开拥挤狂欢的人群,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Livehouse的洗手间在走廊的最深处,冷气开得很足。
林岁安推开门,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将冰凉的水扑在脸上。
水珠顺着她明艳的脸颊滑落,滴进她今晚穿着的那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丝绒吊带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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