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醒了吗?”
那道温润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林岁安心脏猛地一缩,条件反射般地往床榻里侧缩了缩。
裴知让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漱过了,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衬衫。
扣子依然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银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又禁欲的书卷气,干净得一尘不染。
这副模样,和梦里那个扯开领口、满嘴荤话的疯狗学弟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今天起得比平时早。”裴知让走到床边,空气中随之带来了一阵淡淡的冷冽木质香。
这原本是林岁安最喜欢的味道,可现在,这股味道瞬间唤醒了梦里那些粘腻、粗暴的记忆。
林岁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裴知让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的失重感,让林岁安瞬间联想到了梦里被他压在课桌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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