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高潮了——身体被照顾得很好,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敏感点。可那种感觉……太平了。
没有梦里那种被狠狠贯穿到哭的冲击,没有被咬着脖子骂“骚学生”的羞耻快感,也没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疯狂占有欲。
她高潮的时候,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眼泪却又掉下来。
裴知让也很快结束了,只是下面的那根好像还硬着一样,把裤子撑起了一个帐篷。
他抱着她去洗澡,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婴儿,一边帮她擦身体一边低声哄:“岁岁,以后老公会改的……你想怎么来都行,好不好?”
林岁安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却觉得心里空空的。
现实里的性爱……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温柔、体贴、照顾到她每一丝感受。可就是……不够。
她想要的,是梦里那个疯狗一样的裴知让,是那种把她操到腿软、操到哭着求饶、操到子宫都灌满的粗暴占有。
她躺在浴缸里,看着裴知让认真给她洗头的模样,突然在心里想:
我以后……真的只能靠做梦才能爽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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