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我想要的他明明都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要克制?为什么不能坏一点、狠一点?
林岁安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
她洗漱完换了件宽松家居服,故意没化妆,头发也随便扎了个丸子头,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带着点刻意的冷淡。
走出卧室,裴知让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蛋、牛奶、她爱吃的草莓三明治。
他穿着浅灰色衬衫,扣子照旧扣到最上面一颗,银边眼镜反射着晨光,看见她出来,立刻温柔地笑起来。
“岁岁,醒了?昨晚睡得好吗?来,先喝牛奶。”
他端着杯子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想摸摸她的额头。
林岁安却侧身躲了一下,声音平平的:“嗯。”
裴知让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模样。
他把牛奶放在她手边,声音放轻:“今天策展方案还顺利吗?要不要我再帮你看看数据?”
“不用。”林岁安低头喝了一口牛奶,语气还是淡淡的,“我自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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