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思浑浑噩噩地抬头,面前正是医务室。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像是幽灵一般往里走。
她迫切需要看到一个同是人类的同种生物,哪怕是让她害怕腿软的校医也可以。
那个给她开药、把她固定在妇科椅上、用阴道镜让她亲眼看见自己子宫颈被拉扯的男人。他至少是正常的。
苏柳思缓缓挪动着身体。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卫纵穿着白大褂,背对着门,站在治疗床前。
床上的病人一动不动,脖子以下盖着白布——不,准确来说是渗透着鲜血的红布——只露出头部。
卫纵的手上满是血。
鲜红的、黏稠的血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在白瓷砖上砸出细小的“啪嗒”声。
他正用一把手术刀,缓慢而精准地沿着男生的颈部切开一道口子,然后双手抓住头颅两侧,轻轻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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