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有劳师姐了……”胡绍远忙道,看着萧晴嘴角不断拉长的精液终于坠下,打湿了她整洁的道袍,胡绍远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顿时又昂扬起来。

        或许是宋弘道的持久和尺寸让萧晴对胡绍远也产生了一些莫须有的期望,还没怎么舔弄就射了精,萧晴心中竟然出现了一抹失望,望着眼前再次恢复了雄风的大鸡巴,她竟是俏脸一红,品尝着口中残留的精液气味,萧晴顿时再次俯下身去:“哪有那么容易,想要彻底排清浊气,师弟起码还要再射一次。”

        萧晴之所以这么做,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宋弘道日复一日的有意引导之下,她的潜意识都在悄悄的改变,尤其是在听到宋弘道斩钉截铁的说出秦洛不会因此离她而去,反而会对她更加痴迷之后,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萧晴仍愿意选择相信。

        胡绍远刚刚还在为自己没能坚持太久而懊悔不已,但看到萧晴再次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之后,他脑子里那些想法便瞬间散到了九霄云外。

        含着口中的鸡巴,萧晴一边用舌尖不停舔弄着棒身,一边将臻首不断下沉,直到感受到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间才顿了一下,没有过多犹豫便猛地一沉,只听胡绍远一声舒爽的呻吟,在宋弘道的多日训练下,萧晴的口交技巧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不过胡绍远的鸡巴并没有宋弘道那般粗长,即使萧晴用尽了全力,胡绍远也只能往她喉间塞进一个龟头,但这足以让胡绍远受用不已了,感受着紧致温润的喉道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胡绍远的呼吸都在随着萧晴吸吮和吞咽的频率不断变化。

        不过好在是刚刚射了一次,所以胡绍远这次坚持得很久,萧晴含得满目春情,穴间的淫水也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滑落。

        此刻身体上的所有反应都在不断提醒着萧晴那日从宋弘道口中听到的话:

        “说白了,你若选择做一个荡妇淫娃,做一个看到鸡巴就发情的婊子,修为定会一日千里,当你真正沉沦在肉欲之中时,也便是你化茧为蝶之日。而且玄女体生来淫媚,越是淫贱不堪,便越是接近本性,你才不过是第三次舔我的鸡巴,便如此淫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淫水都流了一地。”

        “我让你自渎的时候不要想着秦洛,你想的都是哪些男人,是路边的老翁,还是街边的乞丐,亦或是门内的弟子和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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