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白白一只,正一脸潮红地被ACE按倒在最后一排皮座上。
不是,到底是谁喝醉了?
小麦立刻转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去半岛。”陈士弘的声音只在这一瞬恢复了清醒。
他一把扯掉乔装用的帽子和眼镜,黑发凌乱,发丝下那张俊美昳丽的脸一如既往令人心荡神驰。
南瓜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腿根的性器硬得可怕。
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他再次倾身压下封住了嘴唇。
她就这样被陈士弘按在皮座上吻个不停,呼吸被彻底剥夺,只能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
车稳稳前行,霓虹灯光在窗外被拉扯成一条条五光十色的彩带,随街景一同飞速后退。
陈士弘一只手扣住南瓜的后脑勺不断加深着吻,另一只手则沿着挂在皮座上的小腿探进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濡湿的内裤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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