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心如擂鼓,然而在对上那双眼的瞬间,脊椎里窜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不断往下漫延。
这该死的身体为什么总跟意志背道而驰?!南瓜不甘地挣了几下。
“你知不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陈士弘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小人儿的挣扎,颓丧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高挺鼻梁抵在颈边深深呼吸,像濒死的鱼重回大海。
“为什么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叹息,“每次给你打电话,你接了就挂。就不能听我说完吗?….我就这么可恶吗?”
“陈士弘,别这样…”南瓜摇摇欲坠。
“别哪样?”陈士弘抬头深深地看着她,“别缠着你?别像条狗一样求你?求你不要分手,不要甩了我?”
他自暴自弃地冷笑了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南瓜几乎双脚离地被他举起,眨眼功夫被按到路边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隔着毛绒开衫硌得后背生疼。来不及呼痛,南瓜眼前一黑,陈士弘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下来,狠狠吻住了她。
树影下,层层叠叠的枝叶隔绝光亮,黑暗怂恿着感官的汹涌。
南瓜能清晰感受到双唇如何被陈士弘熟练地舔舐、狠厉地啃咬、强硬地撬开。
她退无可退,任那带着酒气的软舌长驱直入,凶猛而又扎实地扫荡、搅动,再黏腻地勾着她的狎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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