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素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目失神地盯着那轴被她划坏的古画。
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迅速填满她的空虚,那种物理层面的“被填满”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她这辈子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吴燃的容器。
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宣纸上,化作了这幅残卷中最真实的留白。
吴燃退了出来,看着那处合不拢的、正缓缓吐著白沫的窄口,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
“妈,明天我们试着在阳台上修画,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轻笑着,那是这世界上最动听、也最恶毒的承诺。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傍晚,蝉鸣声已经透出了一股子焦躁的戾气。
吴燃推开画室的门时,手里拎着一袋沉甸甸的卷宗,那是他刚才去学校填报志愿时顺手拿回来的录取意向书。
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的锁骨上还有几道淡淡的、已经结痂的抓痕——那是吴素卿昨晚在濒临高潮时,由于承受不住他过度的冲撞而失控留下的。
“燃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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