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跪下来,膝盖死死抵在吴素卿颤抖的大腿缝隙之间。
“冷吗?”
吴燃的声音沙哑得带了血腥味。
“好冷……燃儿,抱抱妈……”吴素卿的神智已经有些涣散,这是由于低温带来的生理麻痹。她本能地向这个唯一的热源靠拢。
“旗袍湿透了,它在吸你的热。不脱下来,你会冷死。”
吴燃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肩头。他的掌心滚烫得像火。
“不……不行……燃儿……别在这里……”吴素卿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守了三十七年的贞洁,这一刻在那双大手的覆盖下,显得如此单薄且荒诞。
“刺啦——”
那是真丝在暴力下最惨烈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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