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敢。”
吴燃猛地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吴素卿感受到了那颗心脏如擂鼓般的跳动,以及那种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热度。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你的。只有我的命是你的。他们所谓的‘羞辱’,在我眼里是庆幸。庆幸你这辈子都没让别人碰过,庆幸我没有那个所谓的父亲来分走你的一丝一毫。”
吴素卿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种近乎疯魔的表白,在这个潮湿、阴冷的南方深夜,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抚力。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哪怕眼前是一块带着倒钩的浮木,也会本能地死死抓紧。
回到家时,回南天的水汽已经在画室的窗户上凝结成了一层细密的珠子。
吴素卿失魂落魄地坐在画案前,看着那幅尚未修完的古画。画中的疏林远岫,此刻在她眼里竟显得那样遥远且虚伪。
手机在桌上疯狂振动,是乔琳发来的邮件,附件是一个加密文件夹,标题赫然是:《18年前圣玛丽医院产科记录复本》。
那种被毒蛇盯着脊梁骨的寒意再次袭来。吴素卿的手指颤抖着,几次都没能点开。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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