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儿还在读书,不喜欢这种场合。”吴素卿下意识地侧身,挡在了吴燃身前。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落在乔琳眼里,简直是一场滑稽的默剧。她轻笑一声,凑近吴素卿的耳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着信子:
“素卿,听说你到现在连男人的床都没上过?这孩子是怎么出来的,圈子里可都传疯了。有人说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圣母,可我看啊……这孩子长得这么野,怕不是当年哪位‘恩客’留下的断头债吧?”
吴素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被剥开、被羞辱的窒息感让她如坠冰窖。
吴燃看清了吴素卿脊背那一瞬间的僵硬。
他没有愤怒,甚至在那一刻,心底里深处生出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隐秘的兴奋。
他隔着人群,冷冷地盯着乔琳。
在那充满恶意与腐朽的社交场里,他听到了那些关于“未婚先育”、“私生孽种”的窃窃私语。
那些言语像是一双双肮脏的手,试图在那尊圣母像上抹上黑泥。
可吴燃觉得,那些黑泥抹得越多越好。
因为当所有人都觉得吴素卿是不可触碰的艺术品时,她是属于大众的;可当她变成一个被羞辱、被孤立、被剥夺了神圣感的“罪人”时,她就彻底变成他一个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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