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平稳,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
因为画室闷热,她睡得并不安稳,旗袍领口处的那枚盘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一半,露出一小片如雪般的锁骨。
吴燃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俯瞰着这具孕育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在如此绝对的安静中,审视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吴素卿。
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浓稠的橘红色,那是被南方闷热天气发酵出的残血色。
残阳穿过格窗,斜斜地打在沙发上,将吴素卿的轮廓镶了一层金边,神圣得像是一尊从祭坛上跌落的瓷偶。
吴燃的视线从她那张温婉的脸开始,寸寸下移。
穿过那道纤细的脖颈,视线不可避免地停在了那个地方——由于侧卧的姿势,旗袍下的曲线被地心引力挤压,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且丰满的弧度。
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母性与原始诱惑的标志。
吴燃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
在那层薄薄的素青色杭罗下,那种由于呼吸而产生的微弱起伏,像是在不断撩拨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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